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回到断背山 作者:春雨江南 文案 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 爱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本文是根基于原著小说和李安导演的电影《断背山》创作的同人小说,讲诉埃尼斯重生回到1963年,遇见了杰克,两个人在断背山上再一次相爱…… 这一次,埃尼斯不再逃避自己,逃避他对杰克的感情…… 所以里面为了尽量有原著的感觉,在适当的时候会引用原著的一些语句,但是本人不会以获得利益为前提发表本小说,所以应该是不侵权的,在这里也希望读者们不要介意。(????) 影片《断背山》是一部2005年的美国爱情剧情片,改编自安妮·普露所著的同名短篇小说,由华人导演李安执导,好莱坞著名影星杰克·吉伦哈尔、希斯·莱杰、米歇尔·威廉姆斯和安妮·海瑟薇等倾情出演。影片于2005年12月9日在美国上映。 影片讲述了1963年至1981年的美国怀俄明州,两个男人之间情爱与□□的复杂关系。该片在威尼斯电影节夺得金狮奖,在第78届奥斯卡金像奖中获得八项提名,并夺得了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与最佳电影配乐三项大奖。影片上映时形成一阵席卷全球的文化现象,对学术、时装和乡村音乐等不同文化领域产生广泛影响,在社会上也掀起对同性之爱的大讨论。 内容标签:英美剧 重生 西方罗曼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恩尼斯·德尔马杰克·崔斯特 ┃ 配角: ┃ 其它:断背山   ☆、第1章   冷风刮打着薄薄的门窗,冷空气不断地从门窗的缝隙偷偷地溜进来。  埃尼斯一个人躺在他的单人床上面,屋外狂风呼啸,呼啸地狂风不知道卷起了什么东西,在乒乒乓乓地敲打着他的房子!  温度在埃尼斯苍老的身体上不断的流逝,埃尼斯看着打开的衣柜前静静地挂在那里的两件衬衫和钉在柜子上已经泛着黄边上依旧美丽青葱的断背山。  埃尼斯的那双因为岁月而变得浑浊的蓝色的眼睛盈满了泪水,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洋溢一种此生从来没有过得幸福和快乐~  埃尼斯好像又看到了杰克,他站在断背山上他们放牧时候驻扎的营地的山坡前面,埃尼斯的盈满在眼眶里面泪水一下子溢了出来。  “杰克,i swear……”  ……  寒风肆虐了整整一个晚上。  最后只剩下老旧的收音机里面正循环地放着一首悲伤的歌曲。  我不想说再见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让繁星照彻夜空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我不想说再见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唯一的愿望是与你相亲相爱All I want to do is love with you.  就像黑夜过后的光明Just like the light of the morning after the darkness has gone  我的爱正降落在一个阳光永远照耀的地方The shadow of my love is falling on a place where the sun always shone.  那难道不是我们彼此心灵的归宿Don\'t you know that\'s where our hearts both belong?  因为我不想说再见\'Caus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让繁星照彻夜空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不,我不想说再见\'Cause No,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唯一的愿望是与你相亲相爱All I want to do is live with you.  我们的心无比坚强当我们在一起Together our two hearts are strong  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我们彼此心灵的归宿Don\'t you know know that\'s where our hearts both belong?  因为我不想说再见\'Caus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让繁星照彻夜空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我不想说再见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唯一的愿望是与你相亲相爱All I want to do is live with you  我唯一的愿望是与你相亲相爱All I want to do is live with you ……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包养作者菌吧^_~   ☆、第2章   “埃尼斯,埃尼斯,埃尼斯·德尔·玛,埃尼斯·德尔·玛……”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怒骂声。   埃尼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挤成了一团,每一块都在互相挤压着彼此,绞得让他生疼。迷迷糊糊之间他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他很想睁开眼睛,但是他却发现无论他如何用力地想要睁开双眼,他的世界还是一片黑暗,他的身体还是好像被什么给牢牢地钉在床上!   “埃尼斯,埃尼斯,埃尼斯·德尔·玛,埃尼斯·德尔·玛……”   屋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声,声音里面由一开始的恼怒到后面微微带了一些慌张。   农场主阿尔弗雷德·杜威在门外使劲的敲着埃尼斯·德尔·玛住的小铁皮门。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这么破烂单薄的小铁门要带着屋子的几块木板一起被他推倒的时候,那小铁门最后还是单薄地站立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fucking 埃尼斯·德尔·玛,赶快起来开门,听见没有,快开门,房地产公司的人来了,你再不开门,人家可要把的你连这破房子一起消灭了。”   埃尼斯头痛欲裂地听着门外喋喋不休地叫骂声,他的头还是很痛,但是他不是在断背山自己家的小屋子里面吗?为什么房地产商要来收掉他的房子呢!   短暂的思考让埃尼斯的头更痛了,屋子外面的农场主阿尔弗雷德终于放弃了叫醒埃尼斯这个臭小子。他直接去马房里面找到了一把大砍刀,然后对准埃尼斯房门那个讨人厌的铁锁一刀劈了下去。   锋利的刀锋和倔强的铁锁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   砰砰铛铛几下子,那原本就被阿尔弗雷德折磨得可怜不堪的铁锁终于哐当一声落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手上还拿着铁斧,终于一脚直接踹开了埃尼斯的小门。   埃尼斯的房间和任何在农产里面打工的牛仔一样,十分的简单,还有简陋。   阿尔弗雷德愤怒的目光一下子穿过了房间里面四处摆放的各种杂物,直接落在房间里面唯一的一张单人床上面。   阿尔弗雷德原本准备破口大骂的嘴脸,在看到了躺在床上,脑门满布着血迹的埃尼斯却一下子只剩下了一张在空气里面被震惊得张得大大的一张宽阔的嘴巴,以及里面因为常年抽烟一口黄牙。   “oh ,my god!”阿尔弗雷德转而惊叫道,看清了眼前如同遭遇了车祸后躺在床上的埃尼斯,阿尔弗雷德一个箭步地冲到了埃尼斯的身边,抱起埃尼斯满是血迹的脑袋,不停地大声地喊道,“嘿,埃尼斯,埃尼斯·德尔·玛,你怎么了,oh ,my dear……”   埃尼斯的脑袋里面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耳边忽然传过来的巨大的轰鸣声,就像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的意识从昏昏沉沉的一片黑暗里面不停地往外拉扯!   “埃尼斯,埃尼斯……”   阿尔弗雷德一边不停叫唤着埃尼斯的名字,当然每两三个名字里面就夹杂着一两句叫骂的脏话。   埃尼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离开这片黑暗,但是他即使如此,他奋力的挣扎换来的只不过是他眼皮微微低颤动。   但是阿尔弗雷德却是注意到了。他用他那双粗糙肥大的双手撩开了埃尼斯粘了血迹的头发。   然后发现了埃尼斯只不过是额头不知道怎么被砸伤了,才流了一脸的血,实际的伤并没有那么重。   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他们州的竞技牛仔常常都会被角牛甩下背,身上各个部位都有一些外伤。这让阿尔弗雷德清楚的知道埃尼斯的伤只是看着严重。   阿尔弗雷德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去竞技场参与竞技,因此对处理这些伤口并不陌生。   他在埃尼斯的屋子里面扫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埃尼斯昨天放在小桌子上面的威士忌酒正横七竖八地倒在桌上。   阿尔弗雷德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埃尼斯这个臭小子喝大了,然后不知道撞到这个该死的房子的哪个疙瘩角落,才会一脸血迹的昏睡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阿尔弗雷德晃了晃桌子上的几个酒瓶,发现居然只有一个瓶子里面剩了半瓶酒。   阿尔弗雷德又忍不住咒骂起来,他知道埃尼斯是个穷小子,平时很少舍得自己拿钱出来买酒,这是昨天他因为农场就要被地产商收购了,将农产里面剩下的一批劣质的酒全部送给了这群牛仔们!   阿尔弗雷德看着埃尼斯直到现在都醉醺醺地躺在床上的样子,简直都不敢想象这个他昨天晚上到底是喝了 多少酒,就连脑袋被磕破了还能这样睡过去。   阿尔弗雷德拿起桌上仅剩半瓶的威士忌酒,一边走嘴里面一边不停地咒骂着。只见他最后拿着酒瓶,走到了还一无所知躺在床上的埃尼斯面前,将半瓶酒倒了一小半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就往埃尼斯的伤口上面撒去。   埃尼斯脑门上还咧开的口子立刻酒精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即使是昏睡中的埃尼斯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皱着他的一双浑浊的双眼看了即使闭着眼睛还不断疼得颤栗的埃尼斯一眼,自顾自的拿起自己手上还剩着的两口酒吞进了喉咙里面。   喝完了瓶子里面仅剩的两口酒,阿尔弗雷德又找到埃尼斯房间里面唯一的一条毛巾,找了点热水沾湿了之后将埃尼斯脸上的血迹擦拭了干净,然后找到了被埃尼斯放在柜子上上面的闹钟,设定好闹钟之后,对着还躺在床上的埃尼斯带着好像是咒骂的口气说道,“嘿,小子,中午之前可一定要醒不来,要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了。”   然后,阿尔弗雷德就晃荡着他肥大的身躯,一边小声叫骂着,一边晃晃荡荡的走了。   埃尼斯听到了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的说的话语,听得见他离开屋子前踹门的那一脚的声音,但是他的眼皮却好像有千万斤的重量,让他整个人被封闭在一团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埃尼斯又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铃声再次划破了空空荡荡的小屋子。   闹铃的声音在埃尼斯破陋的小房间里面不停地回荡着。   “该死,这该死的埃尼斯·德尔·玛!”阿尔弗雷德再次踹着门走进了埃尼斯破烂的小屋子。   床头上,被阿尔弗雷德亲自调好的闹钟,此时正像个滑稽的小丑独自支着两条小腿子不停呼喊,叫唤,但是他的观众显然对他的卖力的表演不屑一顾。   埃尼斯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   阿尔弗雷德走进了埃尼斯,一下子就看到埃尼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烧得比猴子们的屁股还要红艳的脸蛋。   他把他那床肥大的双手覆盖在埃尼斯的额头上,立刻被埃尼斯身上传过来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埃尼斯,埃尼斯,埃尼斯·德尔·玛,你听得见我说话的声音吗?”阿尔弗雷德慌张的对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埃尼斯慌张的叫喊道。   但是埃尼斯依旧是拿着一张红的不正常的脸对着他,他的双目依旧紧闭,但是额头上面却已经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阿尔弗雷德再也不敢把埃尼斯的伤不当一回事啦!他立刻掀开了埃尼斯身上的单薄的床单,然后一只手穿过埃尼斯的身子抓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抱着埃尼斯的腰,匆匆忙忙地将埃尼斯驾到他的一辆小货车上面,急速往这附近唯一的医院开去。   1963年3月,怀俄明州绵长宽广的公路上有一辆白色的小货车独自行驶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车子里面,埃尼斯正一脸簌簌地流着热汗,阿尔弗雷德烦躁地打开了小货车里面的他最爱听的那首歌曲,jackie green的《I will never let you go》歌声随着小货车一路飘荡在怀俄明州的绵延不绝的公路上面。   When I feel that lonesome prairie wind   当我觉得寂寞的草原的风   I let my soul get back to you again   我让我的灵魂又回到了你身边   And I will never let you, I will never let you,   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你,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走。   Even though this wasn’t meant to be,   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It’s gonna break my heart to watch you leave.   这要看你离开我的心都碎了。   But I will never let you, I will never let you,   但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你,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走。   Why I’m feelin’ so, so low.   为什么我感觉如此,所以低。   I will never let you, I will never let you,   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你,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走。   Why I’m feelin’ so, so low,   为什么我感觉如此,所以低,   I will never let you, I will never let you,   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你,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走。   I will never let you, I will never let you,   我不会让你,我不会让你,   I will never let you go.   我不会让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一星期更两次,但是还是怕没有人看,作者菌已经哭晕在厕所%>_<%,要是大家喜欢的话,一定要收藏留评啊,让作者菌给这个文找一点存在感吧(づ ̄3 ̄)づ╭?~   ☆、第3章   埃尼斯·德尔·玛醒来的时候,正一个人躺在镇上唯一医院的病床上!   在这之前,他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埃尼斯的脑袋还是有一些昏厥,但是此时此刻眼前的景象却依旧刺激到了他依旧浑浑噩噩的闹到。   病床前面的墙上正挂着一幅1963年日历,上面印着的正是目前最受美国人喜爱的女明星玛丽莲梦露性感最经典性地将双手捂住即将飘起的裙摆上面的动作。   埃尼斯转头又看了一眼他现在所处的病房,他视线甚至因为刚刚醒来而产生了一丝丝模糊。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妨碍他脑中作出的那个有点惊世骇俗的判断——他似乎从死亡中逃了出来,回到了1963年的春天!   埃尼斯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这里的一切,那老旧过时的黑白色的电视机,那些只存在在他记忆深处的各种玩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眼前。   最最让埃尼斯震惊得是,他看到了他那双曾经因为岁月而苍老干瘪的双手,又变得饱满充实起来,虽然那上面依旧布满因为长期从事体力劳作而产生厚厚的茧子。   埃尼斯甚至都没有在意他手上依旧还插着输液的针管,直接掀开了被子,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里面小水槽的镜子面前。   “oh ,my god……”埃尼斯双眼布满泪痕地看着镜子里面那张已经有四十多年都没有看见的埃尼斯·德尔·玛的脸。   镜子里面的埃尼斯有一张高鼻梁瘦长脸,他的胸脯还是鼓鼓的,充满了生命的力量,他的双眼虽然布满了激动的泪水,但依然晶莹透亮,他的嘴唇饱满鲜红,他的牙齿白皙亮泽,他的双侠饱满挺立……   所有的这一切都闪耀着年轻人特有的光彩和明亮!   埃尼斯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镜子里面那张年轻的面孔,他甚至都感觉不到那没有完全从他的手上拔掉,依旧滴着血的针管。   “天哪,你在干什么,埃尼斯·德尔·玛……”   门外传来了农场主阿尔弗雷德带着怒气和震惊得吼叫。   埃尼斯带着一丝疑惑,转过头看着在他面前那个一脸怒气和震惊看着他的中年男子。   他眼睛紧紧在阿尔弗雷德震惊恼怒的脑袋上面,脑袋微微地摇了摇,大脑开始飞快地搜索着眼前这个人的记忆。   很快他就自己那长长,长长地记忆里面找到了和面前这张脸相同的片段。   埃尼斯对着已经走到他身前的阿尔弗雷德,试探性地说道,“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已经快要被埃尼斯疯狂的举动气疯了,他像一脸看着在他心里面已经是个疯子和傻子的埃尼斯,没有好气地说道,“见鬼的,埃尼斯·德尔·玛,你到底在做什么?是我,我就是那个倒霉的阿尔弗雷德,就是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倒霉蛋。”   阿尔弗雷德骂骂咧咧将埃尼斯这个刚刚醒来的病号又重新的移到了床上。   然后埃尼斯在阿尔弗雷德持续不断地咒骂声之中明白原来他原本应该随着岁月流逝的生命居然又重新地回到了他19岁的时候。   这一年他刚刚结束了在阿尔弗雷德农场主的打工,他的确记得在离开农场的前一天,自己和农场里面的其他牛仔因为喝的烂醉,导致自己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脑袋。   但是他更是清楚的记得,当初他明明只是昏睡了一天,然后就在农场主阿尔弗雷德的催促怒骂声醒来离开了农场。   但是现在根据农场主阿尔弗雷德的话和他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他不只只是喝醉了,磕到了脑袋,他还发起了高烧,甚至还烧到昏迷不醒,住了三天医院,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阿尔弗雷德看着埃尼斯始终心不在焉的神色,终于对这个倒霉的小伙子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埃尼斯·德尔·玛,你这混小子,你挺好了,这是你的除去医药费的工资,还有这是你在农场里的衣物。讨人厌的混小子,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呆着,不要再犯浑了。”   阿尔弗雷德将一个牛皮袋放在了埃尼斯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对了,还有这个,农牧场雇佣招聘处给你寄过来的合同,他们安排你今年去申格纳尔北边放羊。”阿尔弗雷德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又转身走了回来,从大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合同放到了埃尼斯的手上。   埃尼斯看着合同上面“断背山”三个字,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他将那张薄薄纸张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在拥抱着什么人一般。   他的眼泪不断地从他那淡蓝色的眼睛落下来,他的嘴里面不停地在用几近哽咽地声音,低声地,喃喃不断地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杰克·崔斯特。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又出现啦~\(≧▽≦)/~,你们也不要藏着哇~~~~(>_<)~~~~~   ☆、第4章   埃尼斯双满噙着眼泪,抱着那张单薄地纸张坐在床上不断地哭泣着。   断背山,杰克·崔斯特,断背山,杰克·崔斯特,断背山,杰克·崔斯特,这两个词语反复出现在埃尼斯呢喃的哭声里面。   埃尼斯曾经花了他生命将近一半的时光日日夜夜反复不断地回忆着断背山上的那段时光。   他常常想到他和杰克在断背山上面那些美好的时光,但是,每一次回想起那些快乐幸福的时光,埃尼斯就会更多次地想起杰克当初跨在他的绿卡车上面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他,“你明年还来吗?”   多少次当埃尼斯抱着他们那两件互相依偎在一起的衬衫,他都在心里面一遍一遍地告诉那个再也不会听到的那个人,“我愿意,我愿意……”   空中的云随着风儿自由地飘荡着,病好之后的埃尼斯直接搭上了前往断背山的货车。   这次的病花掉了埃尼斯差不多小半个月的工资,要是在以前,他说不定会因此抱怨半个月。但是现在,他的心里,眼里都是那个人,那个叫杰克·崔斯特的人。   ……   一切都好像是曾经的模样,1963年5月7日,埃尼斯站在工头乔·阿古瑞的拖车前面,他的头上还是戴着他曾经戴着的草帽,身上是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一个帆布的外套,脚上穿着一条破旧的牛仔裤。   他从早上天一亮就坐在这里,他知道杰克在晌午过后才会过来,但是他就是想要站在这里等着他,他想他甚至愿意把这辈子全部用来等待这个人。   下午两点多钟,远处终于传来了那曾经熟悉的拖车的声音。   埃尼斯不安地在地上转了两圈,他的心告诉他,他等这一刻简直快要疯了,他想冲出去,冲到杰克·崔斯特的面前,紧紧地,紧紧地拥抱住他。   埃尼斯忍不住冲到了马路前面,但是当他看着那辆渐行渐近的黑色汽车之后,看见那个坐在驾驶座上面那个他已经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之后,埃尼斯却又匆忙地跑了回去。   他甚至不敢正着身子面向马路,他走到了乔·阿古瑞的拖车前面,先是正对着乔·阿古瑞的拖车,然后又是侧着站着,然后又转过了身子朝着马路站了起来。   最后,他还是面向了马路站着,但是他压低了他的帽檐,他要确保他能够看到杰克,但是杰克不能看到他。因为他觉得他一定会忍不住在这个杰克·崔斯特的面前嚎啕哭泣的。   汽车掀起了重重的灰尘,一个头戴黑色帽子穿着一身牛仔衬衫和一条紧身牛仔裤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埃尼斯透过帽檐,看到杰克黑色帽子下微卷的金色头发,那双迷人的绿色的眼睛。那个他曾经在梦里面出现过千百回的场景突然如此真实的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埃尼斯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又一个梦境!   杰克·崔斯特下了车之后,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拖车前面的人。他抬头向埃尼斯的方向望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身材精壮,挺拔的高个牛仔,他侧身背像着杰克,低垂的帽檐遮住了他几近一半的脸,他只能看见埃尼斯坚毅的侧脸,这是一个英俊又十分富有男性魅力的一张侧脸。   埃尼斯感觉到杰克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微微地抬了抬头,他很想冲到他的面前,告诉他,他有多么后悔,告诉他,自己爱他,告诉他,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告诉他,他有多后悔当初没有跟他一起走。   埃尼斯觉得自己有千万句话想要告诉那个站在他身前的人,但是这千万句话一齐挤在他的喉咙里面,挤在他的心脏里面,挤在他的双手和双脚里面,他反而只能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个人。   杰克的目光并没有再埃尼斯的身上投注太久,他回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从里面拿出剃须刀对着镜子静静地刮了起来。   在这静静流淌地时间里面,埃尼斯那藏在他身体里面的千万句话,千万种思念,慢慢,慢慢,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杰克花了不少的时间对付他脸上的那些短短的胡渣,埃尼斯忍不住在低垂的帽檐下面笑了笑,站在远处拿着剃须刀的杰克也随之笑了笑。   ……   乔·阿古瑞开着一辆大货车停在了马路旁边,他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肥胖,穿着一件红褐色的外套,烟灰色的头发稀疏而杂乱地挂在脑袋上面,嘴唇上流着一小撮胡须。   他从杰克·崔斯特身边走过,然后又穿过埃尼斯·德尔·玛的身边,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杰克·崔斯特看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埃尼斯·德尔·玛,也依旧站在原地。   这时候工头乔·阿古瑞从拖车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对着杰克和埃尼斯说道,“如果你们是来找工作的,那就快给我进来。”   说完也不再看埃尼斯和杰克的反应,自己转身便进了拖车里面。   埃尼斯的身子略微紧张地动了动,他略微带着点迟疑的拿下了头上的帽子,放在手上,他并没有立刻走进屋子里面。   杰克·崔斯特走了上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十分讨人喜欢的笑容,对着站在一边显得有些局促的埃尼斯伸出了手,说道,“杰克·崔斯特。”   埃尼斯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杰克伸到他面前的手,他多么想碰触他,好知道这并不是一场梦。   ……   就在杰克·崔斯特以为埃尼斯不会搭理他的时候,一双十分干燥、温暖、宽大的手握住了他。杰克竟然从那双手上感觉到了一些些颤抖,他很想抬头去看清埃尼斯脸上的表情。   但是工头乔却又在里面带着不满,急切着喊着他们两个。   杰克只好匆匆走了进去,埃尼斯隔了一会才走了进去。   埃尼斯站在杰克的身后,屋子门口的一个角落里面,他看了看乔的办公室,一切和从前一模一样,铺满了废纸的办工作,上面有一个脏兮兮的烟灰缸,里面装着小半盘的烟头。   还有那个挂在墙上崭新的黑色的高倍望远镜。   埃尼斯记起了杰克曾经在一次相聚中说过当初他曾经再次回断背山找过工头乔,询问他是否还需要人手,但是乔当时却十分轻蔑的讥笑了他。   杰克告诉了他,他在乔办公室里面看到的那个大大的黑色望远镜,并且猜测乔可能是不知什么时候用望远镜观察他们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埃尼斯抬了抬头看了几眼高高地挂在墙上的望远镜,便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屋外的光线穿过斜歪着的百叶窗,投射在工头乔·阿古瑞的手上。他刚刚接了林业局那边的电话,听筒还拿在手上,脸色的神色十分的不悦。   他黑着脸色坐在那里说道,“林业局那帮家伙在各个牧场设定了宿营地。宿营地和放羊的草场可能会隔好几公里。如果晚上没人看着,野兽出没,羊要遭殃。你们俩一个要留在林业局设定了的宿营地照看大本营,一个得留在羊群那里和羊群们一块过夜。”   讲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站在门口边上的埃尼斯说道,“你留在林业局设定了的宿营地照看大本营,星期五中午十二点,带上你们下个星期的物品单和骡子,到山下的那个桥上,有人会开车在那儿把东西给你。”   说完又指着站在他身前的杰克说道:“你去那儿拿顶临时帐篷,晚上一支,和羊群一块儿过夜。早晚饭在大本营吃,但得和羊睡一起,绝没什么好讲的!不能点火,不能留痕迹。天一亮就把帐篷卷起来,别让林业局那帮家伙看见。领着狗,带上枪,就睡那!他妈的去年夏天,让老子白白损失了四分之一的羊!我不想那样了!”   交代完这些话之后,他又从高架子上拿下一个圆的系着绳的便宜闹表,上好发条,定好时,扔给埃尼斯。   然后有找了两杆枪扔给了二人。   最后对着二人说道,“你们明天过来,要早点,早上就得开车把你们给送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又来啦,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约一个固定的时间见面呢,这个文没有存稿,只能晚上和大家见面了,每天晚上10点钟,大家觉得怎么样?   快快点留言告诉作者菌,一定满足你们的愿望(?????)   ☆、第5章      直到乔·阿古瑞离开了,埃尼斯也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   杰克·崔斯特看着远远地站在他身后的牛仔,眼睛总是忍不住飘到他的身上去。   他偷偷看了埃尼斯好一站,发现这个家伙的确是没有一丝丝主动与他说话的可能的时候。   他又忍不住听从了自己的心里面的声音,走到了埃尼斯的身前。   杰克和埃尼斯一样都是身材高大挺拔的牛仔。不同的埃尼斯因为性子沉默,安静总是显得更加成熟一些。   但是杰克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停不下来,总是很会折腾。埃尼斯记得上辈子他们刚刚在断背山上的时候,他不怎么很他说话,那时候的杰克被他的沉默弄得没办法,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口琴,从头到晚不停地吹着。   埃尼斯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一痛,他从来就不是好的情侣,在这段感情里面,从一开始都是杰克在不停地付出。   他们相遇的时候,他们互相陌生的时候,他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分别的时候,他们四年之后再次相遇的时候,他们在那二十多年里面每一次匆匆相见,匆匆分别的时候……   就在埃尼斯看着杰克的晃神的时候,杰克又伸出了手,站在埃尼斯面前,说道,“我叫杰克·崔斯特?”   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后,一双迷人的蓝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紧紧地看着埃尼斯。   “埃尼斯”,埃尼斯控制着自己的心中的起伏的思绪,握住那双手,声音显得有些低沉的回答道。   杰克并没有发现埃尼斯那低低的声音里面藏着的一些颤抖,他听见埃尼斯的回答,很开心的笑了,就好像他知道了埃尼斯的名字之后,他已经成为他熟知多年了的好朋友一样,对着埃尼斯开着玩笑说道,“你是让我叫你埃尼斯吗?哦,伙计,你姓什么?”   “德尔·玛”,埃尼斯继续控制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线,声音略微低沉的回答道。   杰克很开心认识了这么一位‘新朋友’,但是他似乎也发现了他这位新朋友似乎显得有些过于拘束了。   于是杰克看着埃尼斯,提议道,“嘿,埃尼斯,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之前,我们找个地方消遣一下怎么样,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酒吧,我们去那里打发一下时间,晚上再找个地方住一下,早上再过来,你看怎么样?”   埃尼斯看着杰克说的兴高采烈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俩找了个酒吧,杰克要了一打的威士忌酒。   杰克坐在埃尼斯身边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埃尼斯讲他去年放牧的事情,埃尼斯点了一只烟,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偶尔趁着杰克讲的神采飞扬的时候,偷偷地看着他。   但是每当杰克·崔斯特兴高采烈的讲完一番话,期待埃尼斯的应答的时候,埃尼斯却又完全将自己的目光从杰克的身上移开,只是用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只有上帝知道,埃尼斯是在用多么虔诚的一颗心来聆听杰克口中的每一个字母。   杰克和埃尼斯讲了他第一次放牧的经验。   他对着埃尼斯说道,“我在这儿干了两年了,去年的有一场雷雨,死了42只羊 ,一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股薰天的臭味儿 ,阿古瑞把事情都怪到我头上,好像我能控制天气似的。但不管怎么说,给他干活总比给我那老爹干活强!”   埃尼斯听了杰克的话,转过头,一双淡绿色的眼睛轻轻地注视着杰克。   杰克忽然觉得有点难耐地松了松脖子上的衣领,之后又在埃尼斯的注视下继续说道,“你知道牛仔竞技赛吗我老爹以前就是我们那里最了不起的牛仔。我一直想干,但是你知道,那些牛,他们可真不是好热的。我曾经去看过几场比赛,无论选手们把他们自己多么紧紧地那些家伙们绑在一起,他们总是能很快地将那些可怜的牛仔给耍下去。”   杰克说完之后,喝了一大杯威士忌酒,看着埃尼斯,他很想埃尼斯多说几句话,主动一些的多和他说几句话。   但是埃尼斯只是很简短的回答道,“太危险啦,那太危险啦。”   杰克有点失望,他给埃尼斯身前的酒杯又倒满了威士忌酒,拿着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埃尼斯的杯子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   然后杰克又开口看着埃尼斯问道,“你们家经营农场吗 ”   埃尼斯吐了一口烟,烟雾遮挡住了他那双迷人的淡蓝色的眼睛,杰克只听到他点头着头,说着“曾经是。”   杰克又继续给埃尼斯倒了一杯酒,看着埃尼斯的神色有些疑问道,“曾经是?你父母不让你干了。”   埃尼斯将口中剩余烟嘴扔掉,端起了自己的桌子前面的威士忌酒,说道,“没有,他们没能挺到今天。43英里的路段只有一个弯道,他们的车居然也没能拐过来。然后银行就收走了牧场,我基本上是被哥哥姐姐抚养大的。”   “靠,那日子肯定不好过”。杰克端起自己身前的威士忌酒,喝了一大口说道。   “他是一个混蛋。”埃尼斯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说了一句。   “什么?”杰克没有想到埃尼斯会回答他,更没有想到埃尼斯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埃尼斯并没有立刻回答杰克,他又从他的外套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香烟,拿过杰克放在桌上的打火机点了起来。只见他先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慢慢地吐了出来。   他的双眼目视着前方,但是他的神情却告诉了杰克,他是在回忆某件让他并不愉快地东西。   “当年离我家不远,有俩个伙计,叫卡尔和瑞奇的,一起开个农场,他们非常地亲密,虽然他们并没有直接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其实是那种关系。他们从来没有做任何伤害大家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非常的讨厌他们,憎恨他们。甚至镇上听说了这件事情的人,都会特地跑到来对他们指指点点。我爸也是这很多混蛋的其中一个,他每次看到他俩都要指指点点。他不但自己这样做,他还总是带着我,我的哥哥,和我姐姐一起这样做。他对着那两个人扔石头,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去侮辱他们。他还总是让我这样做。后来,在我九岁的时候来着吧,人们在灌渠里找到卡尔,人都死了,被轮胎撬给砸的。又用绳子把□□给绑上,地上拖来拖去,直到拽掉了,那血喷的。浑身早给砸得像个烂西红柿,鼻子也在沙石路上拖得给蹭烂了。”   杰克忍不住吞了吞喉咙,他看着埃尼斯,他知道了什么?他为什么在他面前说这样的事情?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他,他是在警告他吗?   杰克心里面一阵七上八下,但是还没有等到杰克思考出一个结果,埃尼斯吸了口烟,又继续说了。   “镇上的人一直在猜到底是谁干的,但是,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他干的。他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却总是喜欢拿钱去赌博,农场都被他抵押过两次。走的时候,只留下了二十四美元给我们。”   埃尼斯说完后,并没有去看杰克的表情,他只是心事沉沉地,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威士忌酒。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杰克在有些干燥的的空气中,几次张开了嘴,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最后看着埃尼斯静静地喝酒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陪着。   他们后来直接喝了一个下午的酒,两个人都没有讲什么话。   到了晚上的时候,埃尼斯已经完全醉了,只有杰克还保持着三四分的清醒。   埃尼斯身材比杰克的身材还要高壮一些,还好埃尼斯喝醉的时候很安静。杰克过去扶起他的时候,埃尼斯已经醉的都完全闭上了双眼,但是杰克的双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埃尼斯的身体就自动就靠了过去。   他那张因为喝多了酒,而有点滚烫的脸颊甚至还不经意地在杰克的脸上是蹭了蹭。   杰克的动作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十分快活的笑容。   就这样两个大醉汉,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有些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酒吧。   杰克费了一些劲地把埃尼斯弄进他的那辆小破车里面,然后自己又把自己给弄了进去,在一个汽车旅馆的前面停了下来。   就算是杰克去给他们俩登记住宿的时候,埃尼斯也是醉得没有睁开眼睛。   旅馆的伙计看着亲密地倒在杰克的身上的埃尼斯说道,“一个醉汉,我说,哥们,你是准备开一个房间吗?我告诉你,我见过不少这样的醉汉半夜起来,发疯,呕吐,弄得别人一个晚上都合不上眼皮。要我说,你还是开两个房间,要不然,晚上有你受的。”   仿佛应着旅馆伙计的这句话,埃尼斯原本搭在杰克身上的双手,忽然从杰克的身上滑落了下来。杰克连忙转过身,将埃尼斯那两只在空气中到处比划着两只手又重新收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杰克将埃尼斯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上之后,转过头来对着旅馆的伙计说道,“谢了,兄弟。但是我今天真的是喝多了,喝多了。”   然后他又歪斜着身子,开始在自己的身上衣物的口袋里面开始四处翻起来,找了老半天,最后才在不知道是哪个口袋的疙瘩里面找到了一张卷成了一小团的纸币。   他像一个醉汉一样,对着旅馆里面的伙计,嘴里面不停地嘟嘟囔囔地说道着,“就剩这么点钱了,你给我们开个大一点的房间吧。都喝完了,都喝完了。我们明天早上还要去见乔·阿古瑞呢,我们都一起去,我们得一起去。”   旅馆的伙计看着两个醉汉,最后无奈地将杰克扔过来的那张卷成一团的纸币打开,看了看,给他们开了一个旅馆里面最大的房间。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钥匙,递给还算清醒的杰克,然后说道,“你们顺着这条道路往里面走,最里面的那一个房间就是你们的。”   杰克从桌上拿走了他们房间就钥匙,就驾着埃尼斯继续踉踉跄跄往他们的房间走了进去。   旅馆的过道里面的灯光很暗,杰克顶着仅剩一点点清醒的脑袋,身上驾着埃尼斯,也不知道左摇右晃地走了多久,才正确找到了他们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又是一阵头晕眼花,手忙脚乱。   杰克将埃尼斯架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几乎是把站着把门当成床给睡了。于是,当门眼对上了钥匙,被打开的那一刻的时候,埃尼斯和杰克两个迷迷糊糊的醉汉一下子随着忽然打开的门直接给落了下去。   还好房间里面的床就靠在门口,两个人都是大高个,他们的上半身几乎全是给摔在了软乎乎的大床上面。   杰克叫骂着起来,把钥匙从门上取了下来,又将门给关上。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巨影忽然向他扑过来。   杰克一下子懵了,酒精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在好长的一会里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接拿濡湿地,带着威士忌酒的味道的舌头在他的脸上四处扫荡,□□的时候,他才似乎明白了一点点。   杰克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   在梦里面,他似乎做了他很早以前就梦想过得场景,做了他很早以前就梦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一开始是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不在他的身上探索着。很快,他们开始互相地探索了起来。他们的外套,衬衫都被对方急切有力地剥开了,然后是身上的腰带,牛仔裤……   很快地,他们就和对方彼此没有一丝丝障碍的拥抱在了一起。   “杰克,杰克,杰克·崔斯特……”   “埃尼斯,埃尼斯,埃尼斯·德尔·玛……”   昏暗的小房间里面,两个人不断亲昵地互相叫唤着两个人的姓名。   不知道什么时候,埃尼斯的巨大的温暖的手掌忽然盖在了杰克硬硬的老二上面。   就像干燥的柴火堆上面忽然掉落了一个星星点点的火花,杰克觉得一阵热流,忽然从那个地方一瞬间就涌遍了全身。   他的身体快乐着,颤抖着,他的灵魂呼喊着,渴望着……   原本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渴望,全部变成了欲望的干柴,此刻他们全部都变成了火,在埃尼斯的手下熊熊燃烧着。   埃尼斯将杰克一把翻倒,他往手掌心里面吐了点唾液,然后带着一些急切的插了进去。   杰克觉得他疯了,他居然和只认识了一天的人分享了他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他疯了,他居然就为和他只认识了一天的人敞开了他的肉体。   他疯了,因为他居然感受了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快乐。   身体的快感,灵魂上面完整,这一切的一切快乐互相交荡,比快乐更快乐。   他不知道他们干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不知道他是什么停下来的,不知道埃尼斯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窗外的寒风不断厮打着玻璃窗,卷起地上的尘土。   ……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明亮的光线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照射在埃尼斯英俊深沉的脸上,他第一个醒过来。   房间里充斥着米青~液、烟、汗水、威士忌、旧地毯、发馊草料、马鞍皮子、厕所和廉价肥皂的味道。   他醒来之后立刻转过了头,一眼就看到杰克背对着他的屁~股,杰克的皮肤非常的白~皙,因此上面红红的指痕非常的明显。   埃尼斯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们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情。   因为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他的头有一点痛,但是他并没有后悔他昨天做的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如果不是醉了,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明明知道他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杰克,但是他居然就这样莽莽撞撞地上了。   他是真的醉了,他怎么可以不醉呢!   杰克·崔斯特,这个他曾经在无数个日日夜夜忏悔着,思念着的人又重新的回到了他身边,他怎么可以忍受着这个人在接下来的时间把他当做一个陌生的牛仔来对待呢!   他爱这个人啊,他不想再和他分开,他不想再和浪费他们之间的分分秒秒。   他上辈子爱了他一辈子,也没有对这个人说过一句,“我爱你。”   他怎么可以再犯这个错呢!   他早就喜欢上了他,一见钟情。   埃尼斯转身深深地看着他深爱的人,杰克睡得很沉,他昨天本来就喝了不少的酒,后来还要背着比他个头还大的埃尼斯找地方住,昨天晚上还被埃尼斯给操了一整晚,他睡得很沉。   埃尼斯把杰克翻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了杰克。   杰克虽然还在睡梦中,但是放佛感觉到埃尼斯的触碰,在埃尼斯将手放到他的身上的时候,自己的身子就自动转了个身子,朝着埃尼斯的方向滚了过去。   埃尼斯将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面,一眼又一眼地看着怀里面这个让他想的疯狂的人。   ……   杰克从一夜的宿醉和“辛劳”中清醒的时候,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埃尼斯那硬硬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家伙。   杰克还有一半的倦意一下子消散着无影无踪,杰克的身子忍不住地颤了颤。   埃尼斯还不断在杰克身上逡巡地双手停了下来,视线落在怀里面依旧紧闭着双眼上,最后落在那已经被他口允口及得通红水润嘴唇上面。   他直接凑上去亲了亲杰克的嘴唇,然后双手在杰克的饱满挺翘的屁~股上轻轻一拍,房间里面立刻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杰克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睛。   撞入他的眼帘的就是埃尼斯那双深深看着他的眼神,杰克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刚准备在心里面的许多的疑问。   “起床了,我的心肝宝贝。我们得把这里收拾一下,乔·阿古瑞正在等着我们呢。”埃尼斯看着杰克说道。   说完话,埃尼斯就放开了杰克的身子,赤~裸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服。   杰克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他的目光从埃尼斯遒劲有力的胸膛一路滑到了埃尼斯的小腹,□□,精壮的大~腿,还有那随着埃尼斯弯身,走动间不停晃动在杰克眼前的大宝贝。   埃尼斯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然后又将杰克的衣服从地上一一捡了起来,递到了杰克的身前。   杰克并没有伸手去接埃尼斯手上的衣物。   他坐在埃尼斯的身前,脑中不断地想着适合的话语,他抿了抿好几下嘴唇,最后才鼓起了勇气,对着埃尼斯开口问道,“为什么?”   埃尼斯并没有回答杰克的问题,而是看着杰克的眼睛反问着杰克,说道,“杰克·崔斯特,你,你认为是什么呢?”   杰克看着埃尼斯的双眼陷入了沉默。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呢,他们只不过认识了短短一天,oh,还不到一天呢,这家伙一开始什么都不和自己讲,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说了他父亲把一个同性恋的又鸟,巴给扯了出来,弄死了人家。   然后明明醉的连走路都要靠着自己了,但是在一进房间之后,却把自己给压了,   杰克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清楚告诉了埃尼斯他脸上的疑惑。   埃尼斯看着一脸陌生和疑问地看着他的杰克,他直接回答,而是坐到了床上,他伸出双手将杰克的脑袋抱住,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杰克的身上。   他轻轻地抱住了怀里面的人,声音里面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我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你相信吗?”   杰克觉得自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但是他很快清醒,他带着些疑问继续问道,“怎么会?在拖车场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在酒吧里面的时候,你也没有怎么搭理我,不像我,我……”   杰克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   但是埃尼斯知道杰克那没有说完的话,埃尼斯没有像杰克一样,从一开始都是杰克在走进他,靠近他,一直,一直都是杰克在努力地走进他……   埃尼斯想到这里,心里面的后悔和痛苦又升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埃尼斯抱着杰克说道。   “额,埃尼斯?”杰克有些不解的问道。   埃尼斯抱住了杰克的身子,迎着杰克的疑问,再一次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杰克·崔斯特。我想我应该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爱你’的。”   杰克有些震惊,“埃尼斯?”   埃尼斯抱着杰克,将他自己紧紧地埋在了杰克的身上,他于杰克曾经的片段不断地在他的面前闪过,那些杰克保护他,包容他,爱他……   还有杰克因为自己而伤心,愤怒,痛苦的画面……   埃尼斯紧紧地抱着怀里面的人说道,“我一直很害怕,就像我和你讲过的,我的父亲是一个混蛋,他残忍地杀害了卡尔。他一直都在我的面前,我和哥哥的面前嘲笑,辱骂那些同性恋。他总是一遍遍带着我去看镇上的那些人是怎么对待卡尔他们,他甚至常常自己动手,然后让我在旁边看着……”   埃尼斯伏在杰克的背上痛苦地说着,杰克也默默听着。   埃尼斯讲了很多,他的父亲,卡尔他们,更多的是他的害怕……   杰克轻轻地抱住了埃尼斯。   “我是个同性恋,我是个同性恋……”埃尼斯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杰克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杰克轻轻地拍着埃尼斯的背,他有一些震惊,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开心,一种幸福,   埃尼斯仍旧在几句话里面夹扎着一两句“对不起”……   杰克只是抱着埃尼斯,轻轻地在他的耳边说道,“埃尼斯,我也是同性恋,我也是同性恋,没有对不起,不用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   ☆、第8章   杰克和埃尼斯互相抱着坐了好一会,两个人才下了床,简单的附近的小餐馆里面吃了一点东西,就去找工头乔·阿古瑞了。   埃尼斯依旧站的离杰克远远的,杰克甚至觉得自从他们两个人出了房间之后,埃尼斯简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完全不像会和自己做那种事的人。   乔把埃尼斯和杰克送到羊场后,又对着埃尼斯和杰克交代了两句,就开着他的拖车走了。   乔的身影一消失,杰克就偷偷地走到了埃尼斯的身边,他并没有和埃尼斯说话,只是他总是忍不住想站得离这个人近一点,虽然他很喜欢埃尼斯昨天和他做的事情,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是有一些不理解。   当然杰克并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而且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更喜欢埃尼斯了。   其实他没有告诉埃尼斯,自己也是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了。   杰克想到这里,脸上又浮现了一丝恋爱中的人特有的那种掉进了蜜罐子一般的笑容,他忽然觉得埃尼斯这个家伙肯定也知道,所以这家伙不过认识一天,居然就敢和自己……   杰克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快活急了。   ……   运羊的卡车和拉马的拖车在路口卸下来,成群的羊驼从卡车上面被赶了下来,可爱极了。   一个羊场的工人把杰克叫了过去,他和杰克讲了一些怎么样驱赶羊群的办法。   埃尼斯则是另一个长着罗圈腿的巴斯克人叫了过去,他给埃尼斯示范了一下怎么往骡子上装货,告诉埃尼斯每头骡子上要放两个大袋子,用双环固定好。   “山上的日子可不好过,不过乔·阿古瑞是让你在下面看管主营地,这可比那个家伙的工作好多啦。”   他目光转过在另一边的杰克,对着埃尼斯说道。   埃尼斯随着他的话语,目光落在了站在另一边的杰克身上。   杰克正和羊场的人交谈着,他们的身边有一个小背篓,上面放着三只小小的牧羊犬,杰克显然很喜欢这些可爱的家伙,他甚至将其中最小的一只小狗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正在抱着牧羊犬的杰克非常敏感地感受了埃尼斯的视线,但是在杰克转过视线的前一刻,埃尼斯却迅速地将自己的目光转了回来。   杰克朝着埃尼斯的方向看了看,埃尼斯却是正在和那个长着罗圈腿的巴斯克人说话,杰克心里面有些失落。   “这是你们这个星期在山上的食物”,巴斯克人拍了拍骡子身上的两个大袋子说道。   埃尼斯打开袋子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巴斯克人说道,“有灌汤吗?”   巴斯克人听了这话,皱着眉头看着埃尼斯说道,“你喜欢喝汤?带汤盆子上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埃尼斯侧着身子站在骡子的边上,正好能够看到杰克·崔斯特的背影,他双手搭在骡子的背上说道,“没有汤可不行,没有汤可不行。”   巴斯克人没有办法,只能找来汤盆子给埃尼斯装上。   埃尼斯挑出匹高大的枣红马,叫它烟屁股,当自己的坐骑。杰克挑了匹栗子色的母马,骑上后才发现这马很容易受惊。剩下的马里面还有匹灰色的,埃尼斯喜欢它那样子。   埃尼斯,杰克,狗,马,骡子,加上一千多只母羊和羊羔,像开闸的混水,流过树林后,上到山上面到处开着花的草,无边无际的风吹着。   杰克依旧是骑着马走在前面引领着羊群,埃尼斯则是在队伍的最后面驱赶着羊群不断地向前。   埃尼斯的坐在马上,他的目光几乎全部都放在了杰克的身上,杰克偶尔也会转过身来,看一看埃尼斯。   因为离着太远,他们并不能看清对方脸色的表情,杰克甚至并不能确定埃尼斯是不是在看着他,或者埃尼斯仅仅只是看着他前面的羊群。   但是,杰克的心里面还是无比的快活,这种一转身,身后都有一个你喜欢的人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后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杰克甚至忍不住拿出了他的口琴,一边走,一边吹了起来。   悠悠的口琴身在羊群里面回荡,在断背山苍茫葱郁的小道上回荡,埃尼斯听着,心里面一阵热浪涌动。   天黑之前,他们赶到了林业局指定的宿营地。杰克带着羊群,在附近找了一块地方,让羊群睡觉。埃尼斯则在林业局的平台上他们支起大帐篷,把炊具固定好。   杰克安置好羊群回来的时候,埃尼斯正在做晚饭。   杰克走到了埃尼斯的身边,他有些试探性地对着埃尼斯说道,“操,这么冷的天气,乔·阿古瑞还让我们只能"和羊呆在一起","不许生火" ……”杰克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杰克一边叫骂着,一边不停地看着观察着埃尼斯的神色。   火光印着埃尼斯英俊的脸,给埃尼斯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印子,埃尼斯正在烤肉。   杰克见埃尼斯并没有回应,他有些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更生乔·阿古瑞的气,还是更生埃尼斯·德尔·玛的气。   他忍不住气呼呼地说道,“这都是些屁话,他没权力让我们做这些不合常理的事,这不合情理,对吗?”   埃尼斯停下了手里面的活计,他的目光深邃,深深地看着杰克。   杰克在埃尼斯的目光里面停下了他唠唠磕磕的叫骂。   两个人有一些安静地吃完了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在过年前就完结掉这个文,所以决定写了就发,希望可以刺激作者的小宇宙?(^?^*)……   ☆、第9章   到了睡觉的时候,杰克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一些幽怨了,但是埃尼斯依旧在一边洗着他的炊具。   杰克有些气恼地踢了踢地上的草垛,转了个身,就跑到了羊群里面。   杰克走后,埃尼斯就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他将炊具收好,放在了一边。又给火堆里面添了一些柴火,月亮从坡地的下方慢慢地爬到了他的头顶。   篝火也快要熄灭了,月色下面的的世界一片漆黑,埃尼斯这才站了起来,他站到坡地前面,往乔·阿古瑞所在的拖车场望了望,确定看不见一丁点光亮的时候,才转过身,大步大步地迈着步子往杰克所在的羊群里面走去。   杰克的羊群在宿营地上面的一块坡地上面,埃尼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了羊群的踪影。   埃尼斯远远地就看到了羊群里面篝火的光亮,埃尼斯忍不住奔跑了起来。   “杰克,杰克·崔斯特……”埃尼斯甚至忍不住一边奔跑,一边呼喊了起来。   杰克正坐在他的小帐篷面前喝着威士忌酒,他从埃尼斯那里吃完了晚饭回来的时候,先是心情郁闷的折腾好些羊驼,然后就开始搭他的的小帐篷,杰克一边搭着帐篷,心里面一边委屈地抱怨着埃尼斯。   搭好帐篷之后,他并没有进去睡觉,他甚至有些傻乎乎地站在坡地里面去找埃尼斯,他看到了宿营地埃尼斯烧的篝火的光亮。   杰克一直看着,直到一个小时之前,篝火的光线也消失了。   他拿出了身上的威士忌酒,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埃尼斯可以忍受和他分离,他们不是已经互相承认了吗?埃尼斯不是说了爱他吗?   杰克心烦意乱地喝着酒,心里面胡思乱想着。   埃尼斯是反悔了吗?他从早上离开旅馆之后都没有和自己说什么话呢,杰克忍不住想着。   不,不,埃尼斯是喜欢,他是爱着自己的,杰可儿否认了自己脑中可怕的想法。   那么,埃尼斯为什么忽然就不搭理自己了呢,是因为乔·阿古瑞交代的话吗?   杰克想到这里,忍不住站了起来,叫骂道,“见鬼的,去他个乔·阿古瑞……”   杰克生了一会气,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害怕?杰克想到。   是了,埃尼斯肯定是因为害怕,他们是同性恋呢,要是被人发现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埃尼斯昨天是喝了酒,才做那样的事情,他之前不是也说了他老子干的那些恐怖的事情吗?他早上抱着自己说自己是一个同性恋的时候,心里面也不好受吧。   杰克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望着埃尼斯所在的方向,恨不得冲过去告诉那个人,不要害怕,因为他也是一个同性恋,他从来没有害怕,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他开始害怕了,他害怕他和埃尼斯只有那一夜,只有那一个互相拥抱的早上了。   杰克心很慌,很乱。   他有些颓丧地坐在帐篷前面。   他知道有很多他们这样的人都在害怕,这个世界对他们太坏了,他们躲在人群中间,不敢在一起。要是被发现了就会被人们给弄死。   要是埃尼斯也害怕了,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   “杰克,杰克·崔斯特……”   一阵叫喊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杰克,杰克·崔斯特……”   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   杰克蹭的一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他往前跑了几步,那呼唤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了。   “杰克,杰克·崔斯特……”   一种狂喜从杰克的心里升了起来,他也狂奔起来。   “埃尼斯·德尔·玛,埃尼斯·德尔·玛……”   杰克也一边跑着一边叫了起来。   ……   两个人都互相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向对方跑去。   没有过一会,两个人就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埃尼斯还喘着粗气,他额前的金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站在杰克的面前,他的双眼里面一片火热。   杰克一把就冲上去把埃尼斯给抱住了,埃尼斯接住了杰克,他把杰克抱了起来,两个人很快滚到了地方,互相拥抱,占有了起来。   ……   狭小的帐篷里面,杰克趴在了埃尼斯的赤~裸的胸膛上面,他的脑袋埋在埃尼斯的脖颈处,他的双~腿夹着埃尼斯的劲瘦的腰间。   他双手抱着埃尼斯的脑袋,语气里面夹着情~事之中特有的沙哑,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和我这样了。”   埃尼斯听了这话,有力的腰~肢又往上顶了顶,杰克立刻发出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埃尼斯转了一个身将杰克翻到身下,他的额头抵着杰克的杰克的额头,他亲了亲杰克的嘴唇,说道,“再也不会了,宝贝,我的心肝宝贝……”   杰克开心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也许是被埃尼斯干的,也许是因为他竟然就被埃尼斯这句话给感动了……   两个人更加紧密地拥抱着对方。   ……   情~事结束之后,杰克转过头看着埃尼斯问道,“你为什么,我是说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埃尼斯抱着怀里面的爱人,轻轻地蹭了蹭,亲昵地说道,“杰克,我爱你。但是,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至少,至少现在不可以。”   杰克有些不明白埃尼斯的意思,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埃尼斯,有些不明白地说道,“什么意思?埃尼斯?”   埃尼斯更加紧密地抱着怀中的人,说道,“听着,杰克,我爱你。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要是我们现在让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情,那我们可能就会活不久了,(这辈子)我还想干~你干到我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杰克在埃尼斯的身上翻了翻身,他一只手撑在了埃尼斯的脑袋身边,伏在埃尼斯的胸前,好像明白了一点的说道,“可是,埃尼斯,我们现在是在断背山上啊,你刚才为什么不留着我呢!”   埃尼斯伸手搂住了伏在自己身子上方的爱人,他的双手抚摸着杰克的脸庞,目光深深地看着杰克,说道,“因为我害怕,杰克。乔·阿古瑞的墙上,你注意到吗?有一架高倍望远镜,要是被他发现我们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做,我们不但很可能会失去工作,而且重要的事情是,要是万一哪一天他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到时候……”   埃尼斯说道了这里,停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杰克。   杰克简直不敢相信,他连连叹了好几口,“不,不,不,怎么会,我重来没有注意墙上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玩意。”   杰克显然相信了埃尼斯的话,而且,他也害怕被人发现他和埃尼斯之间的事情。   他不想埃尼斯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受到伤害,他们两个都没有办法不在乎这件事。杰克倒是可以接受,但是他知道接受归接受,可是这在他们两个将来要受的罪前可是没有丁点儿的用。   杰克有些烦躁的说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按照乔·阿古瑞说的,每天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见一会。”   “不,不,不!”杰克说完,又立刻接连~发出了几句否定,“我们可不能这样,埃尼斯,我可忍受不了每天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看你一眼。”   杰克说着又翻身骑到了埃尼斯的身上。   埃尼斯的双手落在杰克修长白~皙的大~腿上面,看着杰克说道,“听着,杰克,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得做好我们的工作。”   埃尼斯相信他和杰克以后会有无数快乐的日子,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牛仔,他总是认真的对待着他手中的每一件工作,上辈子他和杰克都太快乐了,他们为了这快乐可闯了不少祸事。   这让埃尼斯下定决心,这辈子可不能再这样了。   但是杰克可不知道,他听了埃尼斯的话,有些不开心,“每天路上要跑好几个小时。回来吃早饭,然后赶回羊那儿,晚上先把羊搞睡,再回来吃晚饭,然后再奔回去。夜里一半时间跑来跑去,提防野狼。这不公平,乔·阿古瑞没资格强迫我睡在羊群里面。”   可天不亮,也没多说话,他就给自己的栗子色母马上好鞍。   黎明的天边泛出橙色,下面还是灰绿的一片。黑朦朦的山渐渐地显出灰白,直到最后和埃尼斯作早饭的炊烟颜色相仿。凉凉的空气里有股甜味儿,长条鹅卵石和土块投出长影子,山下面的松树尖还沉在浓黑里面。   白天,从山谷望过去,埃尼斯有时可以看到杰克,一个小点在高草里移动,和甲壳虫在桌布上爬差不多。从他黑黑的帐篷里,杰克也能看到埃尼斯,篝火把他映在漆黑的山坡上。   一天下午杰克回来晚了,拖着脚,先喝了两瓶放在阴凉处湿口袋里的啤酒,吃了两碗汤肉,四块埃尼斯做的和石头差不多硬的饼干,一个桃子罐头。卷了根烟,就在那儿看起了太阳下山。   “每天路上要跑四个小时。”杰克哀叹,“回来吃早饭,然后赶回羊那儿,晚上先把羊搞睡,再回来吃晚饭,然后再奔回去。夜里一半时间跑来跑去,提防野狼。我有权晚上睡在这儿,乔·阿古瑞没资格强迫我该咋办。”   埃尼斯拍了拍爱人的屁~股,他知道杰克的工作的确比他辛苦,埃尼斯道,“没关系,我可以去照看羊,晚上睡那儿。”   杰克有些恼怒埃尼斯答非所问的回答,但是他明白,埃尼斯说的的确没有错,但是心里面就是不开心,他有些烦躁的说,“不是那么回事儿。关键是我们都该睡在这儿,在这个帐篷里。他~妈~的那个小帐篷有股猫尿~味儿,比猫尿~味儿还恶心。”   埃尼斯并不是不知道杰克话里面真正的意思,但是他没有办法告诉杰克那些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只能继续说道,“我不在乎呆在那儿。”   杰克很生气,“我告诉你,去年我放羊的时候,我每晚要跳起来十几次,对付那些野狼。晚上根本睡不了多久,我倒是高兴和你换,但和你明说吧,我做饭水平极臭,就用罐头启子还可以。”   埃尼斯安抚着爱人说道,“不会比我更差了。那就这么着,我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3000+奉上,这应该是个小短文,作者菌希望能够在过年前完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哇(??д?)b   ☆、第10章   仿佛是在印证杰克的话,他们睡了没有多久,就听到了野狼的嚎叫声。   杰克半睁着眼睛,骂了一句,“见鬼”。   埃尼斯立刻坐起了身子,他迅速穿好了衣服,拿起了杰克放在帐篷角落里面的□□,然后亲了亲杰克的嘴唇,凑在杰克的耳边说道,“宝贝,你睡着,我去收拾他们。”   杰克其实已经没有睡意了,但是他还在生埃尼斯的气。   他气埃尼斯怎么可以这么顽固不化,居然就因为乔·阿古瑞的一句话就要撇开他们才刚刚开始的热恋。   杰克噘着他的屁股,背对着埃尼斯,没有说话。   埃尼斯知道杰克还在生着他的气,但是他没有办法。   ……   也许是因为断背山上突然来了这么多的可爱又美味的绵羊,这天晚上来袭击羊群的狼特别的多。   杰克闭着眼睛躺在帐篷里面,但是耳边全是野狼们嚎叫的声音,还有埃尼斯砰然响起的枪声。   这天晚上,埃尼斯打死了不少前来偷羊的野狼。   他也几乎没有睡多久。   天色刚亮的时候,杰克就起身了,他也没多说话,给自己的栗子色母马上好鞍,就骑着他往宿营地跑去了。   埃尼斯起床,站在坡地上面,黎明的天边泛出橙色,下面还是灰绿的一片。黑朦朦的山渐渐地显出灰白,杰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崎岖的小道上面。然后宿营地里面的炊烟慢慢地升了起来。凉凉的空气里有股甜味儿,长条鹅卵石和土块投出长影子,山下面的松树尖还沉在浓黑里面。   埃尼斯看了好一会,才掏出了自己的带上来的干粮啃了起来。   他知道杰克还在生气。   ……   中午的时候,杰克骑着他的马带着午餐过来了。   杰克带了几瓶啤酒,一些肉汤和肉饼,另外还有一个桃子罐头给埃尼斯。   杰克将东西拿给埃尼斯之后,就走到旁边,给埃尼斯烧水。   穿过泛着微光的树林,去羊群那里。   埃尼斯很快就吃完了他的午饭,他看着一边烧水的杰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他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你要热水不?”最后,终于是站在炊火旁边的杰克开了口说道。   埃尼斯脸上立刻闪现了高兴的神色,他甚至都忘记了他的杰克声音里面还带着的那些不满。埃尼斯从早上醒来以后就一直在羊群里面打转,忙着收拾昨天打下的那些野狼,身上正难受着呢。   “好极了,身上都可以洗洗了。”埃尼斯说着就踹掉靴子和牛仔裤,用绿浴巾蘸水来回擦洗,直到水把火花溅起。(来自原文)   杰克拿了餐具和埃尼斯换下的脏衣物,又坐上了他的小马驹走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杰克又带着晚饭上来了。   他俩在篝火边吃的晚饭。每人一罐豆子,一些煎土豆,还轮着喝一瓶威士忌。背靠着木头墩子坐那儿,篝火把鞋底和牛仔裤上的铜扣子烤得热热的。(原文)   天渐渐暗下去,冷气又上来。时而往火里扔块木头,火光映着边上弯弯的小溪。(原文)   他俩喝着酒,抽着烟,不时起来去尿上一泡。嘴里不停地说着。说马;说牛仔骑牛比赛;说各自干过的猛事儿,受过的伤,咋挺过来的;说两个月前失事的长尾鲨潜水艇,还有那些船员在最后倒霉的时候都该咋办吗;说各自有过的和知道过的狗;还有征兵。(原文)   他们说了很多的话,杰克和埃尼斯都很开心。他俩都很尊重彼此的观点,杰克没有想到自己能够遇上个这么好同伴。但是,埃尼斯并没有挽留杰克,杰克在断背山的风中骑着马回到了宿营地。   但是晚上的时候,杰克又跑了上来。   他们两个又滚在了一起。   当然,每当山上的狼嚎叫起来,羊群里面的牧羊犬非叫起来的时候,埃尼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立刻提着裤子从杰克的身上爬起来,这让杰克又狠狠地锤了地板几拳头。   不过,这次,杰克却是穿好了衣服,拿上了□□和埃尼斯一起去弄死那群讨厌的野狼们。   夏天继续着,他俩迁移了草场和宿营地。宿营地和草场的距离越来越远,晚上骑马路上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他们相聚的时间变短了。   但是两个人都在坚持着。   不过杰克对埃尼斯的坚持总是会生些小气,但是埃尼斯从来没有放弃他的坚持。杰克有时候生气于自己爱人的铁石心肠,他就赌气不去给埃尼斯送饭。   但是埃尼斯的枪法可比杰克强多了,山上的野兽都逃不出埃尼斯的枪口。   杰克隔了一天上来,往往还能吃到埃尼斯前天打下的野味。   杰克简直气的不行,他在埃尼斯的面前吹他的口琴,他的口琴从马上掉下来过,有点儿摔扁了,吹出的调子有些刺耳。   但是埃尼斯却丝毫不在意,他甚至还会陪着杰克唱几下。   埃尼斯有副沙哑音的好嗓子。有几个晚上,他俩凑出几支歌,埃尼斯唱了支风趣的“草莓花花马”,杰克试了首卡尔-帕金斯的歌,吼出里面那句“我要说、说、说...... ”的长音。其实杰克喜欢一首忧伤的赞美歌,从他的信奉天降圣灵的妈妈那儿学来的“基督水上行”。他唱得如挽歌般缓慢,惹得远处的野狼也跟着悲嚎。(原文)   但是埃尼斯一直跟着羊群睡在一起,而且随着宿营地和草场的距离越来越远,埃尼斯常常会劝杰克早些下去。   ……   七月份的一天,杰克依旧给埃尼斯带着午饭上来,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杰克对着埃尼斯说道,“今天乔·阿古瑞来了,他帮我家人给我带信,他说我叔叔哈罗德得了肺炎,在医院里,大概熬不过去了。”   埃尼斯的神色变了变,杰克没有发现,他在旁边向上帝祈求,希望他保佑自己可怜的哈罗德叔叔。   埃尼斯看着杰克担忧的眼神说道,“你不用担心,你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杰克有些颓丧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说道,“希望吧。”   埃尼斯吃完了饭后,对着杰克说道,“杰克,你明天送饭的时候,多带一点,把晚饭也带上来。”   杰克转头有一些疑惑,有一些受伤地看了看埃尼斯。   埃尼斯的目光转向了乔·阿古瑞所在的托车场。   杰克没有忘记埃尼斯告诉他的话,乔·阿古瑞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正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正看着他们呢!   但是杰克脸上的脸上却依旧写着失落两个字。   “嘿,杰克·崔斯特”埃尼斯站在杰克的身后叫道。   杰克转回了头,看着埃尼斯。   “宝贝,我爱你,”埃尼斯看着他的爱人说道。   杰克听了这话,脸上的失落和委屈消失了,他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爱人,埃尼斯是爱自己的。   “我也爱你,埃尼斯·德尔·玛!”杰克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埃尼斯大声地说道。   埃尼斯站在杰克的身后幸福的笑了笑,直到杰克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里面,他才重新又回到了他的羊群里面。   又过了一个星期,杰克又告诉埃尼斯,乔·阿古瑞又上山传了信,哈罗德没事了。   埃尼斯问了问杰克,乔·阿古瑞当时的表情,杰克说很正常。   但是两个人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或者可以说,埃尼斯并没有放松警惕。   杰克虽然觉得有些没劲,但是他相信埃尼斯,相信埃尼斯的判断。   ……   八月份的时候,来了场冰雹,在上辈子的时候羊群跑到西边,和另一个草场上的羊混在一起。他和杰克整整滑溜五天也没有分开这两伙羊群。   这一次,虽然埃尼斯不记得那到底是哪一天,但是提前就给他们的羊重新做好了记号,事先又找了一个比较偏僻一些的草场。   虽然羊群在惊吓之中还是和智利人的羊群混到了一起,但是有标记在,分清楚这些羊并不是很难的问题。   杰克在埃尼斯的授意下,下了山告诉了乔·阿古瑞这件事,并且表示他要留在草场几天帮埃尼斯找回他们自己的羊群。   乔·阿古瑞很痛快地答应了。   虽然有标记,但是因为羊的数量实在太大了,埃尼斯和杰克两个人花了整整五天,才把他们的羊和那智利人的羊从新分开了。   当然,这些天,杰克和埃尼斯也度过了非常美妙的几个夜晚。   第一场雪来得很早,是八月十三那天,有一尺多深,但很快就融化了。过了一个礼拜,乔-阿古瑞送信,要把他们接下山,说另一个从太平洋吹来的更猛的暴风雪就要来了。他俩打闹着把东西打包装好后,赶着羊下山。脚下的石头块滑动着,天上的紫云从西边压过来,空气里一股暴风雪来前的金属般的味道。闪电在魔幻般的山上打着,风吹着野草,呼呼地掠过灌木丛,打在山石上,如野兽般霹雳作响。(原文)   乔·阿古瑞看着被埃尼斯和杰克养的白白胖胖的羊群,脸上笑开了花,他笑着脸,对埃尼斯和杰克的认真工作表达了一番大大的赞赏,还给他们两个多结了一个月的工钱。   最后还询问埃尼斯和杰克明年是否还要来。   埃尼斯拒绝了乔·阿古瑞。   杰克也拒绝了乔·阿古瑞。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作者菌是为了尽量跟着原著的风格写,所以在有些表达的地方引用了一些原著的字句,这里尽量标明,因为这个也就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写的,也没有任何V的打算,所以就引用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ω??? ?)?   ☆、第11章   太阳慢慢地落了下来,农场里面的人都干完了自己的活计,回到了家里面。   风儿掀起地上的尘土,杰克和埃尼斯两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农场空旷的草地上面。   杰克看着埃尼斯,问道,“要我送你吗?”   埃尼斯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回家,我回去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就去你们家那边找你。”   杰克有些不太愿意,他有点害怕埃尼斯一去就不再回来了,不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杰克对着埃尼斯再次说道,“你真的会来找我吗?”   埃尼斯向着杰克的方向走进了几步,一双绿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杰克说道,“我会的,就像我答应你的一样,和你   一起回去经营你们家的那个小农场,我们去做些牛犊的生意,我们说好了的,我答应了你的,我不会忘记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告诉爱尔玛一声,我得回去向他道歉。杰克,这是我该做的。”   “这也是我该做的,是我抢走了他的未婚夫。”杰克说道。   杰克坚持着埃尼斯要和埃尼斯一起去,他提出了一个有力的理由,那就是他有车子,如果到时候爱尔玛想揍他,他可以带着埃尼斯逃走。   埃尼斯没有办法,只好坐上了杰克的卡车,两个人踏上了离开断背山的旅程。   埃尼斯让杰克住在镇上的旅馆里面,他准备独自一人去向埃尼斯道歉,杰克同意了。   ……   爱尔玛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埃尼斯虽然没有爱过这个可爱的女人,但是在他的心里面,他和爱尔玛是一家人。但是,上辈子,他太懦弱,他辜负了杰克,伤害了爱尔玛。   这一次,他不能再犯这个错。   爱尔玛在小镇上面的一家餐馆做工,埃尼斯找到他的时候,餐馆刚刚手工。   “埃尼斯,你回来了!”爱尔玛看着自己的未婚夫高兴地扑了上来,对着埃尼斯说道。   埃尼斯抱了抱爱尔玛,两个人回到了爱尔玛在镇上租的小房子。   爱尔玛站在厨房里面一边手忙脚乱地烹饪着,一边还不忘询问着埃尼斯关于这次放牧的事情。   埃尼斯走了过去,他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他这次放牧的一半的工钱。   爱尔玛接了过去,她以为这是埃尼斯给她的家用。   爱尔玛正准备放下东西,回厨房继续给埃尼斯做饭的时候,埃尼斯拉住了爱尔玛的手。   爱尔玛不解地看着埃尼斯,埃尼斯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了。   “oh,埃尼斯,亲爱的,你怎么了,宝贝,你怎么了?”爱尔玛担心看着埃尼斯问道。   埃尼斯拉了爱尔玛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看着满脸关心的爱尔玛说道,“爱尔玛,对不起,对不起……”   爱尔玛的眼睛里面先是不解,然后是忽然明了真相的震惊,最后是失望。   “不,埃尼斯,你是要和我取消婚礼吗?你是喜欢上别的什么姑娘了吗?埃尼斯……”爱尔玛看着埃尼斯痛苦地哭着说道。   埃尼斯很痛苦,他不想伤害爱尔玛,爱尔玛曾经是他的家庭,爱尔玛为了他们的家,一直在奉献着他自己,但是自己却辜负了她,没有尽到一个作为丈夫该给予妻子的义务。   “不,爱尔玛。我永远爱你!”埃尼斯看着爱尔玛说道。   爱尔玛尖叫了起来,“爱我?埃尼斯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说这种谎话!”   埃尼斯看着爱尔玛疯狂的举动,痛苦地说道,“爱尔玛,我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我不能伤害你。我不能娶你,爱尔玛,我爱你,但是我永远不能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样爱着你,我是一个同性恋。”   爱尔玛被埃尼斯的话震惊得张着嘴巴站在那里。   埃尼斯继续说道,“爱尔玛,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自私,不应该伤害你。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你是我的家人,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不管你以后会怎么看我,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不,埃尼斯,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是……”爱尔玛的的双眼泛着眼泪说道。   “爱尔玛,我也希望,我也希望我能像正常男人一样爱你,我一直都这么告诉我自己。但是爱尔玛,我不能再欺骗你了,你是个好姑娘,离开了我你会更幸福,我不能阻止你获得幸福。”   埃尼斯站在爱尔玛的房门前,痛苦却坚定地说着。   爱尔玛被埃尼斯的话震惊站在原地。   她不相信埃尼斯说的话,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埃尼斯的话,也许她只是震惊,但是她的心里分明已经相信的埃尼斯说的每一句话。   …… 作者有话要说:  前些天说过年前完结,以为还有六七天才过年了,原来明天就年三十了啊,+_++_++_++_++_+   ☆、第12章   埃尼斯快步离开了爱尔玛的小屋,他走到一条偏僻的弄堂里面,埃尼斯痛苦地锤了锤墙,他觉得自己的肚肠子好像被人一步一拽似的。   就像上辈子他离开了杰克的时候。   现在,他还是那么难受,因为他失去了他曾经相伴一生的家人,他知道他这辈子不会再有妻子,不会再有小阿尔玛,不会再有小珍妮了。   埃尼斯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埃尼斯……”   杰克站在路口看着痛苦地跪在地上哭泣的埃尼斯心痛地叫道。   埃尼斯抬起了头,他看见杰克震惊又痛苦的站在外面,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用尽了全力抱住了这个人。   杰克也用力地回抱住了埃尼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   去闪电原要从许多荒僻的旷野中穿过。路边隔上十多公里,就有个被废弃了的农场,房子都埋没在荒草里,栅栏也都倒了。(原文)   杰克家的农场很小,大叶子草覆盖着。里面养了一些家禽离。   门廊从小小的粉刷成褐色的房子伸出来。四个房间,两上两下。   埃尼斯和杰克坐在他父母的对面。   杰克他妈有些矮,但是没有埃尼斯上辈子见到她的时候那么胖,她很友好地问道,“来点儿咖啡?樱桃饼?”   “谢谢,夫人。来一些樱桃饼吧。”埃尼斯说道。   老头子双手重叠着放在铺着塑料桌布的餐桌上,坐那儿不吭声,气呼呼地盯着埃尼斯,那神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原文)   如果是上辈子的埃尼斯,也许他没有勇气跑到任何一个人的家里面,告诉他,我要和你们的儿子生活在一起。   但是他抓了抓杰克在桌下的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杰克的父亲说道,“我是杰克的朋友,我叫埃尼斯·德尔·玛,我和杰克准备今后在一起。”   啪,一杯滚烫的咖啡忽然朝着埃尼斯扑了过来。   杰克的父亲厌恶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丢人现眼的家伙,居然还敢跑到我的家里,说这种不要脸的话。我告诉你们,我只要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都不会同意你们的。你们要是想要在一起,可以,但是你们给我离的这里远远的。”   “离这里远远的”,杰克的父亲几乎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杰克站起来,就想反驳,埃尼斯抹开了脸上的咖啡,按住了杰克。   杰克他妈没搭理他说什么,杰克的父亲见此,气呼呼地走了。   她和埃尼斯之前见到一样的慈祥。   但是现在她看着埃尼斯和杰克,她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担忧。她先是对杰克讲,“我的宝贝,妈妈永远爱你,不要理那个老头子,他疯了,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杰克走了过去,和她抱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好一会之后,杰克妈妈才将视线移到了埃尼斯的身上,她看着埃尼斯的眼光带着一丝怀疑,但是她还是温柔地对着埃尼斯说道,“埃尼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埃尼斯立刻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夫人。”   杰克的妈妈伸出手握住了埃尼斯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你会一辈子陪伴着我们杰克吗?”   埃尼斯立刻说道,“我会的,夫人。”   埃尼斯将目光移到杰克的身上,深情地说道,“我爱他,夫人。”   “那就好,那就好……”   ……   杰克和埃尼斯当天就离开了杰克家,开车离开的时候,他们经过了那个用圈羊铁丝围起来的乡村墓地,埃尼斯看着水井边上的长着青葱小草的草地。   杰克见埃尼斯看着那个地方,便对着埃尼斯说道,“这里是我们家族的墓地,将来我老的时候,说不定就要埋在这里呢!”   埃尼斯有些激动地对着杰克说道,“不,别这么说,杰克·崔斯特。”   杰克看着埃尼斯突然激动起来的神色,连忙停下了车子,说道,“怎么了,埃尼斯?怎么了?”   埃尼斯痛苦地抱住了杰克,说道,“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杰克,我们,我们应该一起的,一起埋在断背山上面,一起埋在断背山上面……”   杰克以为埃尼斯是怕他背叛他,“他轻轻地拍着埃尼斯的背,说道,“埃尼斯,我们会在一起的,会永远在一起的。就像你说的,等我们死的时候,我们一起埋在断背山里面,一起埋在断背山里面……”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埃尼斯和杰克离开了断背山,离开了怀俄明州,他们去了洛杉矶。   杰克和埃尼斯在那里认识了许许多多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在这座城市团结在一起,努力地生活着。第二个月的时候他们就加入了一个叫做Mattachine Society的组织,他们之间用暗号联络,来帮助同性恋在这座城市更好的生活,防止他们被警察抓捕。   杰克和埃尼斯在这里幸福地生活了两年。   第三年的时候,随着组织的暴露,很多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生活变得困难了起来,酒吧都拒绝为他们服务。   1963年,他们离开了洛杉矶,来到了美国纽约市西区的一个叫做格林威治村,这里住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人,有艺术家,理想主义者甚至工联分子。   在这里没有人关注他们,他们就像正常的家庭一样生活着。   1969年6月27日,四个便衣警察和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凌晨1点20分进入“石墙旅馆”酒吧进行检查,大约400名同性恋者与警方调遣的本是处理反越战□□的“战术巡逻队”发生激烈冲突。   第二天,有同性恋者找到了埃尼斯和杰克,他们希望埃尼斯和杰克可以和他们一起站出来,为同性恋者呼喊,埃尼斯和杰克同意了。   晚上的时候,埃尼斯和杰克,和纽约的同性恋者一起走了出去,他们在人群之中呐喊,呼唤相爱的权利。他们向人们派发传单,“让黑手党和警察滚出同性恋酒吧!”   示威持续了5个夜晚。   埃尼斯和杰克都受了一些轻伤,但是他们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豪。   一年之后,他们加入了“同性恋解放阵线”组织,他们积极参加□□,像社会呼唤他们的法律地位和权利。   当然埃尼斯和杰克因此在生活和工作中都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是他们依然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1977年,哈维米尔克(Harvey Milk),成攻当选1977年旧金山市政府管理委员会成员。 埃尼斯和杰克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同性者都不远万里跑去了旧金山,他们为哈维米尔克(Harvey Milk)欢呼,为自己欢呼,为同性恋人欢呼。   当然,在这一年,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宗教活动领导人安妮塔布莱恩特(Anita Bryant)号召全国性运动来阻止同性恋维权。埃尼斯和杰克,一起和其他的同性恋者一起努力地抵制安妮塔布莱恩特(Anita Bryant)。他们在安妮塔布莱恩特(Anita Bryant)的演讲会的时候为自己呐喊,在安妮塔布莱恩特(Anita Bryant)抵制同性恋的新闻发布会中,为自己呼唤生存的空间。   1978年11月27日,哈维米尔克(Harvey Milk)与当时的市长乔治莫斯科尼被丹怀特射杀身亡。哈维米尔克(Harvey Milk)就任市监督委员会委员十个月,主要的职责是负责推动同性恋权益的法令。   消息传来的时候,埃尼斯和杰克都感到很失落,他们为此喝了一箱的啤酒,两个人差点酒精中毒。   但是,这些年来,他们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一些。   1981年,第一例艾滋病在美国被发现。由于艾滋病最早在男同性恋之间传播,一时间美国的报纸上充满了“同性恋杀手”、“同性恋瘟疫”、“同性恋威胁”等字眼。   1989年,埃尼斯和杰克参加了同性恋活动组织ACT UP发起了一次抗议,他们躺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门口,抗议艾滋病治疗药物AZT的价格居高不下。   不过埃尼斯和杰克非常健康。   1998年,杰克的母亲写信过来让杰克不要回家,呆在外面。   很快,他们就从电视上面看到了怀俄明州一名21岁的同性恋者,大学生马修谢巴德(Matthew Shepard)在拉莱米市郊被残忍地殴打,最后伤重死亡。   那天夜里面,埃尼斯和杰克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埃尼斯和杰克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他们跑去参加了马修的葬礼,在葬礼上,埃尼斯的脑袋被反同性恋组织的人打出血,杰克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   2004年2月4日,美国马萨诸塞州高等法院做出判决,根据美国宪法,同性恋人不但可以组织名义上的家庭,还可以享受完全平等的婚姻权利。   3月,埃尼斯和杰克从纽约市搬到了马萨诸塞州。他们成为了一对合法结婚的同性伴侣。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抱着一起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在年前完结了,   ☆、第14章   1964年10月,埃尼斯和杰克又回到了怀俄明州。   他的哥哥写信告诉他,先是骂了他一顿,然后告诉他爱尔玛在他走后嫁给了一个杂货店的老板,9月底的时候生了一个小姑娘,叫做小阿尔玛。   埃尼斯决定回去看看,杰克也说想回去看看家人。   到了怀俄明州之后,两个人便分开了。   埃尼斯站在爱尔玛的杂货店外面,他的手上带了许多他从洛杉矶买的礼物,想给他的小阿尔玛。   “埃尼斯,埃尼斯……”   埃尼斯身后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埃尼斯转过了头,就看到了爱尔玛手里面正抱着一个婴孩站在他身后。   “爱尔玛”,埃尼斯眼眶有些湿润着看着爱尔玛,随后,他就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爱尔玛手里面的婴孩的手上。   “是小阿尔玛吗?我哥哥写信告诉我你生了一个女孩,我来看看你。”埃尼斯说道。   爱尔玛不知道埃尼斯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但是在她心里面,埃尼斯一直不止是她的恋人,更像是一直照顾着她的兄长。   在埃尼斯突然告诉她,他不能和自己结婚了,原因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一个同性恋者,爱尔玛震惊了。   她的确是被吓到了,她甚至忘了安慰埃尼斯一两句。   她那阵子常常想到埃尼斯,想到了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些时光,埃尼斯像一个哥哥,一个最好的恋人一样保护着自己的日子。   然后她又想到埃尼斯痛苦在她面前表明自己身份的样子。   爱尔玛很后悔,她应该说两句的,她至少应该说一两句安慰安慰埃尼斯的。   她一直很后悔。   爱尔玛邀请了埃尼斯去她们家用餐,埃尼斯脸上浮现了一丝惊讶,但是很快那一丝的惊讶也转为了狂喜。   爱尔玛的丈夫叫做汤米·豪厄尔斯,埃尼斯上辈子就认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埃尼斯看得出来,他们很幸福。   午饭过后,汤米很友善给爱尔玛和埃尼斯留出了房间,自己一个人去了杂货店。   埃尼斯非常的喜欢小阿尔玛,他抱着小阿尔玛逗弄个不停。   爱尔玛看着埃尼斯疼爱小阿尔玛的样子,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她看着埃尼斯说道,“告诉我,埃尼斯,你这一年过得还好吗?”   埃尼斯转过身看着爱尔玛说道,“爱尔玛,我很好。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没有什么比做真正的自己更加的幸福了。”   “对不起,你当初肯定很痛苦,但是我却只顾着自己了……”爱尔玛看着埃尼斯说道。   “不,不要这么说,爱尔玛。”埃尼斯将小阿尔玛放回摇篮里面,他走到了爱尔玛的身前,张开了双手,“我能抱抱你,亲爱的爱尔玛?”   “不,别这么说,埃尼斯”,爱尔玛冲进了埃尼斯的怀抱。   那个下午,他们说了许多话。   爱尔玛问了埃尼斯很多事情,埃尼斯告诉了爱尔玛他和杰克的事情,爱尔玛邀请杰克明天一起到家里面用餐。   埃尼斯问了爱尔玛一些现在生活的情况,然后又问了许多关于小阿尔玛的事情。   埃尼斯在爱尔玛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埃尼斯和杰克一起在爱尔玛家愉快地用了午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1999年,一位优秀的作家在报纸上发布了一篇十分感人的描述一对同性恋人的小说,他们在读者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很多读者看到这篇小说之后开始理解了同性恋之间的感情。  12月的时候,杰克的母亲打电话,告诉了杰克,杰克的爸爸已经开始接受他和埃尼斯的身份和感情了。  他们两个人当天就决定第二天就回怀俄明州去。  埃尼斯和杰克那时候已经55岁了,他们到家的那天,杰克的爸爸和妈妈都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两个。  那天晚上,杰克和埃尼斯第一次感受到了得到家人的理解和祝福的那种幸福。  后来的某一天,杰克的妈妈告诉杰克,是他爸爸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名叫安妮·普露写的一个故事,杰克的爸爸是从那个故事里面学会了理解,和正确看待杰克和埃尼斯的感情。  杰克和埃尼斯也去看了那个故事,那个故事写的非常好,埃尼斯觉得这个故事多么像他和杰克上辈子的那个故事啊!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故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但是埃尼斯和杰克还是写信去感谢了那位作者,感谢她的故事让他们的家人理解到他们这群人的感情。  ……  埃尼斯和杰克在农场里面生活了三个多月,但是之后不知道是谁在镇上散布着他们的事情,很多反同性恋者开始陆陆续续的跑到农场里面来闹事。  五月份的时候,埃尼斯和杰克迫于压力,又回到了纽约市。  2005年的时候,一个华人导演将那个故事拍成了电影。埃尼斯和杰克一起去看了,在电影院里面,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人,也有一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人。  电影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在世界范围内都掀起了一股呼吁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的理解和包容。  ……  又过了很多年,这个世界对同性恋的态度有了更大的宽容。  埃尼斯和杰克也变成了两个老人。  他们决定回到断背山,度过他们人生最后的一段日子,就像他们曾经说好的一样,死后一起埋葬在断背山。  在山上他们总是喜欢听着一首歌,《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Go to sleep, mayyour sweet dreams come true,  去睡吧愿你的美梦成真,  Just lay back in my arms for one more night,  在我的臂弯里再多留一夜,  I\\\'ve this crazy old notion that calls me sometimes,  我有个老而疯狂的念头不断的呼唤我,  Saying this one\\\'s the love of your life.  告诉我这就是你一生的至爱。   Cause I know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因我知道这样的爱情永不凋逝,  And I know 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  我也知这样的爱情永不会凋逝。   When you wake up the world may have changed,  当你梦醒或许已万事变迁,  But trust in me, I\\\'ll never falter or fail,  请相信我, 对你我绝不胆怯或失败。  Just the smile in your eyes, it can light up the night,  你瞳中的微笑,照亮我心中的暗夜。   And your laughter\\\'s like wind in my sails.  你的笑声有如我满帆的海风,  Lean on me, let our hearts beat in time,  靠著我,让我们的心契合的飞跃,  Feel strength from the hands that have held you so long.  这久握不放的手是支持你的力量,  Who cares where we go on this rugged old road,  谁在乎我们漫步在这崎岖的老路上,  In a world that may say that we\\\'re wrong.  在这个不能认同我们相爱的世界里。 ……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好开心,祝大家新年快乐~\\(%0%0%0%0%0%0)/~~\\(%0%0%0%0%0%0)/~~\\(%0%0%0%0%0%0)/~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